《艾扬格传(9~10)》

《艾扬格传(9)》
(于伽编著)

第九章:教授克里希纳穆提修习瑜伽

一九四八年,也就是在印度独立的第二年,艾扬格开始教授克里希那穆提瑜伽。

吉杜·克里希那穆提(英语:Jiddu Krishnamurti、泰卢固语:?????? ????? ??????、泰米尔文:???????????????)(1895年-1986年),被公认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灵性导师。他一生走访全球70个以上的国家演讲,他的演讲被辑录成超过80本书,并被翻译成超过50个国家的语言,被印度及当代的佛家学者认为是现代龙树再来及当代的涅槃阿罗汉。在现今全球包括美国、欧洲、印度和澳洲都设有克里希那穆提基金会及学校,致力推广克氏慈悲与当世解脱的理念。

克氏童年时对学校的功课没有多大兴趣,他爱梦想,虽然时常看似迷糊而实则具有惊人的剖析力。由于体弱多病,克氏几乎每天都在发高烧。不能上学读书的日子里,他就待在家里拆东西,自己研究时钟或其他机器的结构。学校里的老师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孩子,都认为他智能不足,常毒打他、罚他站,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不管赞美或批评,他毫不在乎,没有任何人的思想和观念曾左右或影响过他。他曾这么形容自己:“就像有许多洞的容器,什么东西进去,什么东西就出来,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1909年,克氏十四岁那年,因为父亲是通神会员的缘故,克氏和弟弟尼亚时常到阿迪亚尔总部附近的沙滩游玩。当时,通神学会的负责人除了贝赞特夫人之外,还有一位名叫赖德拜特的人,有一天在总部附近的沙滩上,赖德拜特发现克氏的灵光极不寻常,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私色彩,而尼亚的灵光也很纯净,所以他和贝赞特夫人商量,打算将两个男孩接到英国抚养,准备训练克氏成为“世界导师”。在父亲的欣然同意下,两个男孩的命运就这样被注定了。克氏和尼亚在勒琴斯夫人的悉心照顾下逐渐适应了英国上流社会的生活。虽然享受明星式的待遇,但克氏从未快乐过。他依旧是个害羞、体恤而又温柔的大男孩,也依旧所有考试都不及格。他天生的空性使他无法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凭着背诵和记忆来通过考试。最后,他好不容易进入伦敦大学和梭尔邦大学,结果还是不能完成学业。一战爆发后,通神学会的会员越来越期盼世界导师能帮助这个世界,于是克氏的责任也更加沉重。他被严密地保护着,永远有两个人跟着他,连坐火车时,紧邻的车厢都坐满随从。尼亚和哥哥截然不同,虽然他一直渴望能过上结婚生子的正常生活,但是他必须保护和照顾哥哥。尼亚的身体一向不好,后来染上肺结核,医生建议他搬到美利坚合众国加州圣巴巴拉山谷区的欧亥,兄弟俩在一间叫做“松舍”的小木屋暂住下来。

1922年8月,克氏突然进入“意识转化”期。17日至20日从早到晚,他陷入既痛苦而又不可解的状态,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当时周遭人都不知所措。克氏的敏感度突然微细到连人们的负面意念都承受不住,有时陷入出神状态,有时抱怨灰尘太多;有时冷热交战,有时又变得死寂。似乎有一股巨大能量顺着他的脊柱快速往头顶窜升,他感觉后颈和头顶剧痛,又没有任何办法停止这过程,他只能承受这一切。20日晚上,情况恶化到极点,别人建议他到外面一棵胡椒树下静坐,他照做了。不久,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离开身体,飘浮到胡椒树上。这时天空出现一颗明星,在交杂着狂喜而平静的状态下,克氏感受到佛陀的磁力。终于在奇特的生命历程中初次尝到真爱的滋味,从此以后,对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开始有了信心。而目击那次转化过程的其他三人也有了明显改变。对于那三天发生的事,最接近的推测可能是“拙火”—印度文化所谓的人类先天潜能—在他体内升起了。这个大能具有改变身心的效果,当人的意识进化到某种程度,大能就会自动升起。“拙火”的过程非常危险,类似死后再生。克氏的过程一直持续到11月份,而他的信心也愈加坚定。

1925年11月,克氏又面临另一次巨大转折。尼亚的健康状况不断恶化,而克氏当时必须离开加州到印度演说,他十分不情愿地上了船。当船到达苏伊士运河时,电报传来尼亚的死讯。据说,克氏当时陷入极度伤痛中,他整个的信仰系统也面临瓦解。夜晚时他呜咽地叫着弟弟的名字,清醒时则沉默不语。十二天后,当抵达可伦坡时,克氏看来极为安详,脸上焕发神采,完全看不出曾经历过巨大的悲痛。之后他写下这段话:“一股强烈的欲求,希望别人少受点苦,如果他们真必须承受这些苦,也希望他们能勇敢的承担,不要留有太多伤疤。我曾哭泣过,但我不希望别人也哭泣,如果他们如此,我现在知道那代表什么。”克氏长久以来一直在臣服中蛰伏的智慧,似乎在痛苦的那一刹那觉醒。1929年8月3日,克氏宣布解散专为他设立的“世界明星社”,退还所有信徒的捐款,他发誓即使一无所有也不成立任何组织。因为真理不在任何人为组织中,而纯属个人了悟,一旦落入组织,人心就开始僵化、定形、软弱、残缺。他的另一项惊人宣布是,他否定了所有过去的通灵经验,认为一切心灵现象都是人类接受传统暗示和过去习性的策动而投射的念相。从此,这位被选为“世界导师”的克里希那穆提,才真正开始光华四射。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面对世界的动乱、人类的自相残杀,克氏感到刺骨的哀伤以及更为超然冷静的深思,他开始探索真正的教诲,要用最简单而直接的语言带领人们进入那种不可思议的境界。于是他开始尝试不同的禅定方法,对自己的意识和感官也做了无数实验。也就在这时,他结交了赫胥黎、嘉宝、卓别林、亨利·米勒等人。米勒曾这样形容过克氏:“克里希那穆提是我知道的惟一能完全摒弃自我的人,能认识克里希那穆提比认识其他任何人都要光荣。”赫胥黎在瑞士听完克里希那穆提的演讲后,曾写信给朋友说:“那是我听过的最难忘的演讲,就像佛陀现身那么可信,他绝不容许人们有丝毫逃避和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还有不计其数的欧美知识份子,那些最为多疑的心智,都曾用极为夸张的赞美词来形容和克氏相识的感受。六十年代反物质文明的巨浪开始冲击欧美社会,当时有非常多的“花童”起初都极为崇拜克氏,期望他能带领他们进入“立即的涅”。但随后就失望了,因为克氏的教诲与他们的迷幻享乐主义和逃避世俗是互相违背的。但也有不少真正具备探索和洞悉能力的精英份子,包括研究量子力学的物理学者大卫·博姆,以及研究心理分析的专家学者,都开始密切注意克氏的教诲。也就在这个年代,他的教诲益发地透彻、清晰。他的言论和著作无法归属于哪种宗教,既非东方也非西方,而是属于全世界。这位慈悲与智慧化身的人类导师,穷其一生企图带领人们进入他所达到的境界,直到九十岁去世前都还在不停奔波。

1986年2月16日晚九点整,克里希那穆提不可思议的一生结束了。

他留下来的六十册以上的著作,全是从空性流露的演讲集和讲话集,在欧美、印度及澳洲也都有推动他志业的基金会和学校。他们一直强调克氏教诲的重点:人人皆有能力靠自己进入自由的了悟领域,而所谓的真相、真理或道,都指向同一境界。萧伯纳称他为最卓越的宗教人物,又说:“他是我所见过最美的人类。”亨利·米勒说:“和他相识是人生最光荣的事!”赫胥黎则说:“他的演说是我所听过最令人难忘的!就像佛陀现身说法一样具有说服力。” 纪伯伦甚至这样形容:“当他进入我的屋内时,我禁不住对自己说:‘这绝对是菩萨无疑了!’” J·克里希那穆提,这位被誉为历史上旅行次数最多,晤面人数最多的世界导师,不喜欢被人们称为“大师”。他虽然备受近代欧美知识分子的尊崇,然而真正体悟他教诲的人,至今寥寥无几。“般若智慧”本就是最不容易契入的,不仅要身心得到均衡,又要有化繁为简的直心和赤子心以及独立自主的勇气,才能不受人类数千年文明的污染,当下承担那本来“面目”。

艾扬格从1948年开始教授克里希那穆提瑜伽,一直持续了二十年时间。这也为克里希那穆提打下了良好的身体根基。

另外,从1965年12月,克里希那穆提也跟随艾扬格的侄儿,也就是T.K.V.德斯卡查尔学习瑜伽,那时T.K.V.德斯卡查尔只有27岁,而克里希那穆提已经69岁。也是在那个时候,艾扬格在瑞士萨能指导克里希那穆提和他的朋友很多年了。他第一次知道克里希那穆提,是从艾扬格从瑞士寄给他的父亲的信中了解到的。在信中,艾扬格提到克里希那穆提在瑞士的萨能参加他的瑜伽体们展示课。

随着克里希那穆提跟随艾扬格的侄儿的学习,艾扬格也慢慢地减少了对克里希那穆提的瑜伽指导。而从1966年开始,T.K.V.德斯卡查尔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年年都给克里希那穆提授课——有时在英国,有时在瑞士,而通常是在马德拉斯。

克里希那穆提对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一丝不苟,包括身体层面。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体质虚弱,不够强壮,他每天都花时间瑜伽,不管他开始是跟随艾扬格,还是后来跟随T.K.V.德斯卡查尔。

他1895出生,一直到1986年过世,享年九十岁,这在印度灵性大师中是少见的。辨喜Swami Vivekananda(1863~1902),活了38岁;帕拉宏撒·尤迦南达Paramhansa Yogananda (1893-1952),《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的作者,活了58岁;奥修 Osho(1931——1990),活了58岁;著名灵性大师拉玛那·马哈希Ramana Maharshi(1879年-1950),活了70岁。阿瓦塔美赫巴巴meher baba avatar(1894-1969),活了74岁……而克里希那穆提活了90岁,他的长寿不知道是否和他练习瑜伽,是不是和艾扬格的教授有关。

1949年,儿子Prashant出生。Prashant后来也成为瑜伽界的权威,并与其父亲共同管理学院。

《艾扬格传(10)》

 

第十章:儿子普拉尚特(Prashant)的出生

1949年,儿子Prashant出生。这是艾扬格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艾扬格共有1个儿子5个女儿,儿子叫普拉尚特(Prashant)、五个女儿分别叫吉塔(Geeta)、维尼塔(Vinita)、苏西塔(Suchita)、苏尼塔(Sunita)和萨维塔(Savitha)。其中只有儿子和二个女儿从事瑜伽的教学与推广。Prashant后来也成为瑜伽界的权威,并与其父亲共同管理学院。

艾扬格的儿子全名叫Prashant S.Iyengar,被称广泛地尊称为“瑜伽哲学家”,他的瑜伽教导充满了对瑜伽哲学和生命本质的深刻思考。在教学过程中,他思想的火花往往通过美妙而又特具创新性的词汇不断迸射,令人思维激荡,有如醍醐灌顶。

让我们通过几节课来了解普拉尚特(Prashant)吧。2012年由中国学生赴印度的首届艾扬格瑜伽传承导师班,第一节课就是由普拉尚特来上的。吴穗琼,中山大学佛学研究中心研究员、中美禅文化交流协会会长,她参加了那次培训。她记得那天普拉尚特(Prashant)讲得最多的,是怎么呼吸。

“他是一位善引者,他先要大家来一个前趴式,之后要大家做的动作里,慢慢加入呼吸,先从深的呼吸,再到长的呼吸,再要你用普通的呼吸,然后要求学员们去体会普通呼吸与体式呼吸时身体的不同反应。并一次一次引导大家,把呼吸在身体各不同点上去打开。之后,他强调了在体式中呼吸的重要性。他今天的讲课里,大部分时间是在引导大家,作为各种动作的瑜伽体式,其内在的核心,是呼吸。他说,呼吸是身体的润滑剂,能让身体的各个部位,有机地链结;呼吸是身体关节的扳手,收紧各处关节,让体式稳固。”吴穗琼回忆道。

普拉尚特(Prashant)在课堂上还用到一个很重要的词“中立的”。这时的体式中的呼吸,就是流畅的不纠结的。

“在体式的最后,普拉尚特引导大家作武士想,作佛陀想。特别把呼吸从身体的内部,慢慢引导到脸部,再到鼻翼。用言语带领着大家离开体式的形相,进入无注无着的空灵。这时,连呼吸都不知道了,只有深度的放松。连放松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存在:如佛陀般的存在,如老子般的存在,如一切圣人般的存在。“吴穗琼描述当天的课程。

”后来有一天他带体式,主要是三角式、战士二式,都是要打开髋的动作。头一个小时,他都是反复地做这个体式。开始是一般呼吸的,接着同样的动作,呼吸变成关注在关节,感觉呼气时关节的体验,再感觉吸气时关节的体验,再感觉屏息时关节的体验。“吴穗琼继续回忆。

”前一个小时,同一个体式,从关注点的关节,到大腿根、到胝骨、到腰……如是这般,深呼吸、长呼尽、屏息、深吸入、自然呼吸,依次一个一个地让大家体验,体验,还是体验,整整一个小时,都是同一个体式于不同呼吸关注下去体验。“

在上课过程中普拉尚特(Prashant)喜欢不断地以各种比喻,来解释呼吸在身体中的作用。如汽车加油,好的油能养护汽车,同样,正确的呼吸如同优质的油,能养护身体。如人饮食,呼吸是细胞的食粮,好的饮食习惯能保证身体健康,高效的呼吸能使身体不积聚病气。呼吸是身、心的桥梁,正确地运用呼吸,能唤醒细胞积极响应头脑的召唤,同时身体的响应,反过来刺激脑神经的活跃。
那天课一个小时下来,间中有两次代替休息的英雄式转体,一是让大家坐下来歇一会,同时顺带加强腰部的扭转。
”一个小时过去后,他话锋一转:刚才都是呼吸为体式服务的,总不能光支出不收入吧,身体也要为呼吸作贡献。下面来以体式滋养呼吸。身体要为呼吸服务,通过正确的体式,为呼吸服务。这个体式供养呼吸,应该是体式做到非常顺畅时,在各肌肉与关节间的既紧致又放松的状态中,呼吸的自然通过吧。“吴穗琼继续回忆。
喜欢比喻的普拉尚特(Prashant)这里他有个比喻,各点的用力,如奶茶般,水多了淡,茶少了不香,奶多了太浓,体式中各个力点,都应该如一般香浓美味的奶茶般,样样正好,不多不少,各在其位,各施其政,和谐合力中,成就自然、清晰、不对抗、轻盈、流畅的呼吸。

在课程中,普拉尚特(Prashant)不厌其烦地变着法儿,让学员关注呼吸、感知呼吸、体验呼吸、应用呼吸、回归呼吸。他重申,没有呼吸就没有瑜伽,瑜伽是相应,没有呼吸的介入,不可能相应。没有呼吸的体式,只是机械运动,不能叫瑜伽。

呼吸是身与心沟通的桥梁,缺了呼吸的身永远达不到心的彼岸。

除了瑜伽的哲学课程和呼吸课程之外,普拉尚特(Prashant)也带体式课程。他喜欢从三角式开始,让大家一个体式接一个体式地,做着夸张的呼吸。并在不同的部位,如腹部、腿部、脊柱、面部等,身体的不同点,去感受呼吸,去观察呼吸对身体物质的改变。在这些过程中,观察、理解呼吸是如何增加身体的力量,如何增强能量,并如何支持身体的状态的。呼吸是净化的关键。

呼吸于体式的灵魂作用,就在于这一个点,有它在,就到位,体式就稳。没有呼吸,一切只是动作的摆放,不可能有“稳”的感觉。巴坦加里在《瑜伽经》的习练篇里,第46句写到:体位法是一种稳定、舒适的姿势。体式的稳定,是瑜伽相应的前提。

”他在这里特别引导大家,在屏息中,越来越深入身体的内部,感受呼吸不止是在运作,更如交响乐般,协同着同时做几件事。导师让大家一个一个姿势地去感受,呼吸如充电器,为体式的深入提供动力;呼吸如扭转哭器,帮助身体更好的扭转;呼吸是锁,把骨盘锁死,把体式锁死。”吴穗琼后来回忆一次课程。

普拉尚特(Prashant)在课堂上经常要大家从呼吸的主动性中,感受身体中的心智。身体中有心智,才会变得有力量,及有动机。他会要求大家反复地去理解,去观察,身与心发生了什么。不止是练习,更要理解及观察,呼与吸对身体的影响。

“一次课堂上,他指着教室边上的众多体式图中的一张,让我们看那人的腹部。那人单腿着地,另一腿饶到颈后。他说,这叫横膈膜锁。图中这样做能使横膈膜比较深。人随着年纪的增大,体内残留物越来越多,积聚后压迫身体,肺部的呼吸越来越没有深度,没有力。反过来,没有力的呼吸,又让身体的残留物越来越多。导师这时开玩笑说,有愿意年轻十岁的吗,不用高档化妆品,不用去瑞士动手术,把膈肌练强状了,有力量的横膈膜,能射出身体的残留物,让人不老。”吴穗琼描述一次上课的情形。

“大家听后蠢蠢欲动,导师马上让大家做横膈膜锁的三角式,在深入的吸气时,锁着横膈膜,特别提醒大家,不是吸入空气,只是使横膈膜形成锁状,让腹部充满空气,使脊柱得到加强,有力量。导师继续一个体式一个体式地引领大家,去感受,去以不同部位进行呼吸,感觉不同呼吸点的于体式的不同运作,及其对其它部位的影响。比较正常呼吸与腹锁式呼吸,找到合适的地方,去观察,去对比,去描述。”吴穗琼继续回忆道。

普拉尚特(Prashant)总是强调,在不断的观察中,让一切变得可描述,让自己的内在变得足够敏感,这时才是瑜伽。观察用体式而呼吸;观察为体式而呼吸。更深地呼,去理解呼吸;更深地吸,去理解呼吸。呼吸是一个新的身体机制。

“导师说:现在开始改变。前面的一个小时,你的身体作为接受者,你在用呼吸来做到身体的动作。呼吸作为一个元素,来服务于身体。现在,让身体为呼吸服务。让体式变成服务者,呼吸变成受益者,完全转过来。有一个给者,有一个受者。动机,必须建立动机。身体这个机器,接受与给予,是不一样的。给予的慷慨,接受的谦卑,要在呼吸中学会慷慨与谦卑。之后是体式、体式,大量的体式中,去感受体式对呼吸的给予。”吴穗琼记得当时有节课是这样上的。

瑜伽中呼吸的敏感非常重要。现在很多人只习惯于做身体的瑜伽,用身体运作于身体。殊不知,越多地关注于身体,就越远离瑜伽。身体只是瑜伽进入过程中,初级阶段的工具。过多地沉迷于身体的体式,只为身体而做,瑜伽的哲理就会失去。不要为了身体而做,要为呼吸而做。身体只是途径,只是工具。身体强健只是瑜伽的付产品。把你的呼吸带到美容院,把你的呼吸带到疗养院,把你的呼吸带到餐厅,让它受益。用体式服务于呼吸。学习呼吸,观察呼吸,感受呼吸,让呼吸变得更深。用腹锁去呼吸,用背、脊柱、头、面去做呼吸。用呼吸来扭转身体,让身体呼吸。让你的呼吸受到关注,给呼吸以自由,让呼吸自由地流动,让呼吸自由穿透。感受呼吸是受益者,深长的呼吸,感到自由、安静的状态,让呼吸获得享受。

普拉尚特(Prashant)经常说:呼吸是工具,让你的意识,变得平静。体式只是途径,不是结果。先用呼吸使体式稳固,再通过体式,滋养呼吸,让呼吸自由,让呼吸流畅,流畅的呼吸让心智打开。学会监视你的呼吸,体会呼吸在身心灵中的作用。这些都需要在瑜伽中学习。

在课堂上,普拉尚特(Prashant)不厌其烦地一个体式一个体式地带着大家做,边做边说:理解身体的受益只是低档的,起步的。要很快地换档,进入到高阶阶段。呼吸是受益者,不同部位的呼吸,器官的呼吸,感官的呼吸,在你的眼睛里,在里的横膈膜里,在你的耳朵里,任何地方,都有呼吸。开始时呼吸只是一个服务者,服务于体式。后面要转过来,呼吸要正确,要变得安抚,去成就自由与安全。要理解如何抵挡,去驱动整个身心,为呼吸而驱动。

艾扬格大师应该是在忘我的不断习练中,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而他的儿子,一位受到西方科学,特别是生理学、解剖学、哲学熏陶的后人,把其父毕生的直观经验,以科学的语词,精确地描述、诠释了体位在变化过程中身体内里的深层、精细的变化。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1952年到来了,普拉尚特(Prashant)三岁了。而就那一年,艾扬格与著名小提琴家纽梅因相遇。纽梅因于1954年邀请他到瑞士执教,这也是艾扬格首出印度的西方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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